露娜·伊斯兰(Runa islam)

2012-04-09 15:02:18 作者:lyadmin 来源:artspy艺术眼 浏览次数:0 网友评论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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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娜·伊斯兰(Runa islam),1970年出生于孟加拉国达卡,三岁时移民伦敦。1997年至1998年露娜·伊斯兰就读于荷兰皇家视觉艺术学院,2004年在伦敦皇家艺术学院完成了硕士学业,并在2008年获得特纳奖的提名。这位因影像作品而闻名的艺术家现生活和工作于伦敦。

露娜·伊斯兰以电影录像为创作媒介,一直深受电影大师英格玛伯格曼(Ingmar Bergman)和法斯宾德(Rainer Werner Fassbinder)的影响,激情洋溢的开放式解析性叙事风格是其作品的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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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in,19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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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rn (Gaze of Orpheus) 19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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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d Time 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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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ale 1/16 inch = 1 foot 2003

露娜·伊斯兰早期的作品通常源自她对前卫派电影著名桥段的兴趣。例如Tuin(1998),再造了瑞勒·维勒·法斯宾得电影Martha(1973)中的一个片段;而在Scale 1/16 inch=1 foot(2003)中,艺术家将影片再次布置在先锋电影Get Carter(1971)中出现的十九世纪六十年代的野兽派停车场。在近期的作品中露娜·依斯兰经常用一个简单的视觉主题作为她的出发点,例如Dead Time(2000)中心烦意乱地转动戒指的女人、Turn (Gaze of Orpheus) (1998)中朝镜头转向紧接着又消失的女孩、First Day of Spring (2005)中一群被艺术家示意坐下而又什么都不做的人力车夫以及Time Lines (2005)中离站远去的缆车。在这些最初的影像中她让一系列视觉语言和概念语言相互交缠,将分析结果和实证结果组合在一起,以此创造出耐人寻味的、无确定结局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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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 The First To See What You See As You See It 2004

露娜·伊斯兰最为人称道的作品是影片《Be The First To See What You See As You See it》(2004)。片中一个身着白衣的白人女性穿行在陈列精美瓷器的空间中,她苍白的、毫无表情的面容同边上的瓷器形成了鲜明的对照。在一番把玩之后开始很优雅的把那些杯盘碗碟从底座上推下来,一件一件的摔碎在地上。里面包括一个茶碟,还有两只用来在客厅或者卧室里召唤侍者的铃铛,还有一把煮茶用的壶,这把壶看起来像是一件曾经风靡一时的新古典主义设计的复制品。这些用慢动作记录下的碎片,从一定角度来说是一次捕捉物品破碎的无法记录的瞬间的尝试,当然这是建立在当年第一部实验性慢动作电影的基础之上的(那部电影描述的是一个男人用罐子洒水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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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 The First To See What You See As You See It 2004

这部作品同时给出了许多不同的理解,以象征手法展现出女性以沉静但强烈的意志,来突破“脆弱”的传统形象。再看一次女演员接触那些物体的瞬间——她若有所思的敲击着盖子或者是小心从边沿上的旋转着盘子——这看起来真的不像前面那样是在“打碎”什么东西,这更像是对一件物体的特性和局限的可视的、物理的探索。当看见一件东西的时候,我们都很乐意做它的第一目击者。这可能是一种被武装了起来的现象哲学。但是,什么是“看见了”的准确含义呢?一位探索盘子的本质女演员?一只声称自己是回响着权倾天下的大帝国的往事的瓷器的茶壶?一部有着闪烁灯光和音效的电影?常常以自己的肌体和体制等式来代表我们“看”的东西?归根结底,全部这些东西也不过就是我们所希望自己看见的东西而已。

露娜·伊斯兰是一位试图在一件事物上获得多种解读方式的艺术家。在她作为实践艺术家的十年里——主要是在电影,当然也有视频和照片——总是有意的排除某种意义出现的可能性。这并不是说她的电影不再意味着任何东西,相反的,如同是像把玫瑰花瓣一片一片摘下来,露娜·伊斯兰发掘出的是具有诗意的事件、瞬间和图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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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w Far To Faro 2004-2005

露娜·依斯兰的作品《How Far To Faro》(2004-2005)由三部大尺寸视频图像组成,这些图像经由三幅连接在一起的3米X4米的独立落地式银幕放映。三幅银幕相互之间安排的角度很小,以便让这些图像看上去更富有整体性。整部作品由一系列短小的镜头组成,其间的时间空隙中,银幕上什么都不会放,每一个镜头中都是精心设计的三重序列式高亮定时图像,所有这些图像都或多或少的在主题上或是结构上有所联系。《How Far To Faro》可以看成是一部公路电影,讲述了摄制组从斯德哥尔摩出发到法罗岛的航程。大部分镜头都是摇拍或者移动拍摄,旨在刻意造成一种缓慢的节奏。露娜·依斯兰对周围的环境(天空,土地和风向)和影片中出现的所有元素拍摄地都很仔细,像海洋,船只,摄制组中途停留的小岛上的森林,摄制组人员和器材,影片的制作过程以及她自己。同时,露娜·依斯兰竭力避免对影片元素的深层识别。演员和摄制组人员或者一闪而过,或者只有一部分身体在镜头里,甚至有些时候镜头中只有他们的影子。船只的结构是唯一拍摄的比较细化的部分,但却没有拍船的整体。从头至尾,无论拍摄海洋还是森林,摄像机的拍摄角度都很小。只有一次例外,是因为露娜·依斯兰被斯德哥尔摩群岛壮丽的景象所倾倒,穿插了一个时间不长却震撼人心的广角镜头,拍的是斯德哥尔摩港口和周边的岛屿。因此,《How Far To Faro》无非是一部一群看不到面孔的人摄制的没有剧本的电影,讲述了他们去一个不可能到达的岛屿的旅程。

露娜·依斯兰的这部作品显得简单却让人印象深刻。在英格玛伯格曼的影片中,他用法罗岛的空旷作为一种隐喻,而露娜·依斯兰却将这种空旷诠释成了另一种完全不同的东西。她引人入胜的作品表象下的平淡无味反映了当代影像制作和诠释的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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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rst Day of spring

孟加拉国达卡50万人力车夫中,大部分人都是农村移民,他们在农村的家庭都需要靠他们的收入维持生活。他们的生活很艰难,每天都要面临竞争和犯罪。同时,达卡政府还禁止他们进入主干道并将城市交通拥堵的责任推到他们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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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rst Day of spring

《First Day of spring》于2004年拍摄于达卡。那一年也是露娜·依斯兰23年来第一次回到自己的出生地。这部作品通过对一群在车子旁休息的人力车夫全方位慢节奏的拍摄,很好的描绘了这个人群。就像在《How Far To Faro》那部影片中一样,露娜·依斯兰对周围的环境也进行了一番仔细的拍摄:人力车夫脚下肮脏的地面,从盖满叶子的屋顶下看到的天空和其他一些东西。她用了很多不同的角度拍摄,影片最后,在夕阳的余晖中,露娜·依斯兰赶在车夫们出发之前,用了一系列人物特写为影片划上了圆满的句号。与《How Far To Faro》有所不同的是,《First Day of spring》中,对影片主角们的拍摄都是在镜头中央,因为露娜·依斯兰如是说:“对车夫们,人们看到的都是他们的脖子却看不到他们的脸。”这些镜头强烈的视觉冲击力被主题化了,这种叙事风格是绝无仅有的,露娜·依斯兰对影片的拍摄和主题的表达使之成为了极具风格的集纪实与虚构于一身的独特作品,并摆脱了一种人为刻意策划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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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me Lines 2005

《Time Lines》(2005)这部作品的主题是城市,更确切的说是在讲一个城市——巴塞罗那。导演极力挑选出了最佳的视角来渲染电影的主题。其特点是选择的两个至高点——蒙锥克山和提维达波山,她在选择俯视这座城市的视点时不落窠臼,她并没有选择那些已经被用过很多次的老的视角。她对于像位于提维达波山山顶的诺曼福斯特的科塞罗拉塔和绚丽的阿格巴塔这样的摩天新建筑也毫无兴趣。而她不选择这些东西与其电影中漫布的忧郁悲沉格调紧密相关。在电影中,备受导演青睐的观测地是城市中的两个颇有历史的游乐场。一个在蒙锥克,如今已经拆除。而另一个是位于提维达波山的游乐公园,如今仍对外开放。在电影院成为正式的电影放映地之前,作为戏院的传承——电影通常在旧市集和游乐园内放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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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me Lines 2005

《Time Lines》的高潮部分当属高空缆车这一场景。巴塞罗那的高空缆车链接着蒙锥克山和港口,当缆绳徐徐地从城市的一处滑向另一处的时候,你可以在缆车上将这座城市旖旎而雄伟的景色一览无遗。当然,高空缆车并不是游乐场中一个受大家欢迎而吸引人的景观,但是由于它能为人们提供罕见视角观赏风景的机会,所以它也就跻身成为游乐场内众多娱乐设施中的一员。缆车在轨道上踽踽而行,像是在历史中前行,从一端走向一个时代的另一端。整个结局在缓慢而又悠长的进程中不断被标注着,它远离着一个时代,又因被新的事物所取代而形成了跨越,所以有关于“时间”的问题在超越了标题意义本身和高可近天的一道道缆绳之后被阐述的清晰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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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ditional Probability 2006

《Conditional Probability》(2006)得益于露娜·依斯兰在北威斯特敏斯特社区学校关闭前最后一年的居住经历。该作品最先在蛇形画廊展出并“用微妙的光影魔术照亮了最世俗而充满尘埃的角落。” 这部影片塑造了北威斯敏斯特社区学校的学生作为主要角色。形象的描绘了作为一个伦敦学生的生活剪影。主要通过学生的视角捕捉他们日常生活中原汁原味的对话和不加修饰的交流来展现生活的真谛。

露娜·依斯兰通过叙事性的纵横交错的多层次以及现实和虚构的观念来拍摄电影和影像。她模糊了摄影、雕塑、美术以及电影之间的界限和差别。她说:“我觉得我有很多东西要用影片来表达。镜头可以产生许多意想不到的境界。它能重组时间。来自其它年代的影片能带你回到过去。而大部分的当代生活也能通过影视来展现。我们记得我们从来没见过的人是因为我们在银幕上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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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pty the pond to get the fish 2008

《Empty the pond to get the fish》(2008)是在维也纳博物馆拍摄的,它探索了博物馆的建筑风格和它所展示的艺术作品。研究了场所的建筑学和所展示艺术作品两者的关系。露娜·依斯兰着力突出强调摄像机镜头的机械主体的作用,先垂直然后水平的移动摄像机,但是始终保持在一个十分精准的角度,她唤起了一种命令注视手法,即半人半机械的拍摄手法。这种注视拍摄抽象徘徊在框架和纹理之间:钢铁架构的玻璃窗的表面;电影院中木头镶嵌的墙;电影放映屏幕的白色边框。最初来说,这些特写镜头产生的是看起来纯抽象的画面,没有特别的意义。伊斯兰将摄像机镜头逐渐拉远,缓缓的聚焦在抽象画面的涵意上:电影院座位显现出来;等待着艺术作品的空箱子;影院技术人员安顿作品等。

露娜·依斯兰的创作能力令人着迷,她善于捕捉那些超越物质范畴的事物。她的艺术中采用了电影的内容和形式,不仅展示了电影的技术手段,将这种媒介的内在视觉本质呈现出来,而且还保留了它的神奇魔力。电影艺术的内外表现符号无法分隔:地点、动作、镜头、布景、道具、对白以及观众都参与了光影作品的制作过程。露娜·依斯兰小心翼翼地将这些元素编织成结局不定、对抗叙事的结构并创作出基于概念意义而又充满感情色彩的艺术作品。这些作品既是视觉上的抒情,而又有着概念基础,是对电影技术和表现形式的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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