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奇塔·迪恩(Tacita Dean )

2012-07-16 15:28:56 作者:lyadmin 来源:artspy艺术眼 浏览次数:0 网友评论 0

\


塔奇塔·迪恩(Tacita Dean)于1965年生于英格兰的坎特伯雷,先后在肯特学院、法尔矛斯艺术学院及斯莱德艺术学院接受教育。迪恩于2000年搬到德国,目前在柏林工作与生活。

自首个个展“The Martyrdom of St Agatha and Other Stories”在斯洛文尼亚的马里博尔举行后,迪恩开始大范围的举办个展,参加群展并获得了许多知名奖项,如1998年泰特伦敦特纳奖群展;2003年与2005年的威尼斯双年展等。1996年创作的影像作品“海上迷航”(Disappearance at Sea)为其赢得了1998年的特纳奖提名。2005年的威尼斯双年展上,迪恩获得了第六届贝尼塞奖(Benesse Prize),该奖主要奖励当下艺术潮流以外的带有实验精神的艺术家;2006年迪恩的作品“Boots”等获得了由Hugo Boss和古根海姆博物馆基金会(Guggenheim Museum foundation)共同举办的两年一次“Hugo Boss奖”;2009年迪恩获得了柯特·舒维特奖(Kurt Schwitters Prize)。

\

\

\
Boots

迪恩最初学的绘画专业,但目前她的创作方式涉及诸多媒介,为众人所知的是迪恩的16mm胶片影像,利用包括绘画、录像、日常事物和声音在内的多种媒介进行创作。迪恩的影像经常使用长长的取景镜头和固定的镜头视角营造出一个令人深思的氛围,迪恩也出版一些自己的手记,并将其归类为“旁白”,作为其视觉艺术作品的补充。迪恩的作品追求的是现在与过去、事实与虚拟之间的连系,而这种连系带来的是难以捉摸的感觉,这种想要寻找也许在幻觉中或各个地方都存在的感觉遍布了整个作品,迪恩绘制的不仅仅是一个客观的世界而且是我们个人的世界和个人世界与客观世界之间的复杂关系。

受失踪的游艇员Crowhurst故事的影响,迪恩从1996年开始,以至整个90年代,她一直在创作一系列名为“海上迷航”的作品,这些作品中的一个重要人物是唐纳德·克劳赫斯特(Donald Crowhurst)。Crowhurst是英国一位游艇员,1968年泰晤士报推出环行世界的金球奖比赛后,Crowhurst雄心勃勃,打算一个人环球航行,赢得比赛。他与他的船,Teignmouth Electron,一起出发,但在海上航行了几个星期后,到达加勒比海东北部的开曼布拉克岛屿附近(Cayman Brac),克劳赫斯特发现,按照既定路线走,他的船居然返航了,他开始冒出之前那些关于航行的路线与位置的报道是假的的想法,他的航行表也不准确,他再也忍受不了这些欺骗与谎言,一个人独自孤独地在海上航行,没有了目标,最后连理智也逐渐丧失了。在Crowhurst按计划归来的前两星期,人们发现了他的船Teignmouth Electron在海上漂浮着,但是上面什么人也没有。雄心最终消失在骗局当中,存在的危机,最终以神秘失踪在海上的不幸遭遇悲剧收场。

 

\

Disappearance at Sea
从空中俯视克劳赫斯特的船Teignmouth Electron

\

\

Disappearance at sea, 1996

迪恩创作了很多与Crowhurst故事相关的作品,大多以海洋、灯塔和海难这些隐喻丰富的事物为主题,海洋深入她的作品,大自然的伟大的深不可测的力量被看作是难以驾驭的人类情感的一种象征。这些作品中,迪恩经常以不同情况下的海水镜头为主要特征,最常见的画面是海岸线,海陆接壤的地方及倒影着天空的海域。灯塔经常出现在她的一些作品中,正如“海上迷航”中的灯塔,作品于日夜交替的时刻从灯塔上拍摄,宽银幕呈现些微歪曲的影像,透过缓慢和细腻的绘画感再现了传奇、过往的人及物、日常生活中被遗忘的细节.......

\

\

Disappearance at Sea II (Voyage de Guérison) 1997

记录了暮色来临,灯塔上的灯开启,为海员指引。灯塔是陆地与大海之间的哨岗,时间是以光束之间的间隔来计算的。对于海员来说,每座灯塔上的明灯都是一个信号,光束每分钟闪烁的次数不同代表的信息也不一样,他们可以通过解读这些来选择地点停靠。“Disappearance at Sea II”摄于英格兰的法恩群岛(the Farne Islands)的长石灯塔(Longstone Lighthouse),且是在白昼时拍摄的,摄像机对着太阳的强光旋转拍摄。影片命名为“复原之旅” (journey of healing),顾名思义,如果你自己站在高高的灯塔上,地下是大海咆哮,大自然的伟大力量一览无遗,你就会不由自主地进入一个神奇的岛屿中,而那里超自然的力量将会治愈你所有的忧伤与疾病。

与Crowhurst故事相关的另一件作品,艺术家在国家航海博物馆海皇阁(Neptune Court)的上层(Upper Deck)走廊上的木制扶手上刻下了:IT IS THE MERCY,这个短句子是从Crowhurst的航海日志的最后一页中摘出来的,不同寻常且意味深远,它似乎警醒我们,任何一位航海者或是打算横渡海洋的人,必须按自然规律,在其指导下才能安然渡过。

\

It is the Mercy, 1999

在继续探索Crowhurst之谜过程中,迪恩亲自到开曼布拉克,一座位于加勒比海东北部的小岛屿,Crowhurst的船Teignmouth Electron,如今依然被置在了海滩上,几十年了,在重新整修成旅游点后它一直被搁置在海滩上。NMM(英国国家海洋博物馆)允许迪恩对船体进行拍摄,这是一处令人伤心的遗迹,体现出的是一种过时或已丧失的信仰,也许在其所处的时代它曾是人们坚信不疑的一种信仰。

\

Teignmouth Electron, Cayman Brac, 1999 旧址

在拍摄Teignmouth Electron期间,艺术家和她的同伴将车开到了小岛海岸的另一条路上,在那,他们发现了Bubble House,一间废弃的半完工的房子,据岛上的人们说,这座房子是由岛上的一位渔夫建的,但其因挪用政府公款而入狱35年。坐落于海边的蛋形房子是渔夫用来抵御加勒比海飓风风暴的,但现在却成了一间废弃的屋子,对于岛上的人们来说,房子是一种耻辱的标志,而房子也因没有整修而不断地老化了,从窗户往外看,可以看到海面全景,也是欣赏风暴来袭的最佳位置。

\

\

\

Bubble House

自2000年搬到柏林后,迪恩将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了德国的建筑与文化历史上,那里失败的共产主义政权结构的崩溃,已无疑在撞击和谐的情绪,这种情绪出现在她的电影中,如《柏林塔》(“Fernsehturm (2001))”和“Palast (2004)”。

\

\

Fernsehturm,2001

位于前东柏林市中心的亚历山大广场的电视塔,高耸于广场上方,塔中的旋转餐厅可以将整个城市的景色尽收眼底,是个俯瞰全市景观的最佳位置。迪恩的电影:记录了太阳升起与西落这段时间内整个餐厅的变化,随着窗上玻璃对阳光的反射,使空间的特质从可以看得出的外层到变成一种社会内在的空间。现在餐厅转动的速度加倍了,之前转动一周是一个小时,现在只要半个小时了。比起作为旅游景点,电视塔的政治意义更浓厚,因为它见证了德国的统一。

\

柏林共和宫 Palast I,2005 彩照Color photo engraving

\

 

Palast II 2005

\
Palast III 2005

\
Palast IV 2005

\
Palast V 2005

\
Palast VI 2005

身处于一个数字技术普遍存在的时代中,迪恩以16mm胶片电影为主要创作方式,虽然胶片,脆弱且带有技术上的复杂性和老化的威胁,但记录的是艺术家喜爱的主题:时间的流逝,而真相也会随着时钟的滴答声也逐渐消失了,正如所推论的那样,她执着于表现人类的脆弱与死亡等(如2003年她拍摄的意大利艺术家马里奥?莫兹(Mario Merz)的电影,记录马里奥·莫兹去世前的短暂时间,这是一部令人心痛的片子,画面中的马里奥·莫兹非常用心地注视着圣吉米纳诺(San Gimignano)(他的工作室))

\

Mario Merz

一个舞蹈者该如何在舞蹈中表现“静止”呢?这是艺术家迪恩给著名舞蹈编者默斯·坎宁安(Merce Cunningham)的一大挑战。坎宁安与Isadora Duncan, Serge Diaghilev, Martha Graham 和George Balanchine等齐名,在过去的70年的舞蹈生涯中,他们不断地通过提出这样一个系列的问题“但是….”和“要是…..又怎样”的问题,重新让人们思考舞蹈及舞蹈设计的本质。

88岁的坎宁安接受了迪恩的挑战,2007年4月28日的下午,迪恩在坎宁安纽约的工作室里拍了六个电影短片镜头。坐在轮椅上,对着试镜间的镜子,坎宁安表演“静止”,静坐在椅子上,随着“4’33’’”和 Trevor Carlson的动作暗示,在每次移动之间轻轻地调整他的姿势来完成表演。展厅包括围绕在其周围空间的六个影像在屏幕上的投影,提名为“Merce Cunningham performs STILLNESS”(三次活动),每个投影对应的是坎宁安的六次表演中的一个,在每次表演中,固定的摄像机一直对着坎宁安,而坎宁安坐在椅子上,给人无尽的想象空间,安静的画面却两次被划破,当Trevor Carlson给一个简单手势的三个部分分解动作做示范,这些动作只有细微的差别,每个表演都被放映在单个独立的屏幕上,屏幕的尺寸大小与坎宁安真人一般大小。

\

\

\

Merce Cunningham performs STILLNESS

当你注视的时候,你会想到任何事情——他所在的房间,晚年,关于他自己,关于他和约翰?凯奇以及静止……

约翰·凯奇(全名John Milton Cage)坎宁安的挚友,,美国人,著名实验音乐作曲家、作家、视觉艺术家。凯奇一生中最为石破天惊当然也是最著名的音乐作品当属“4’33’’”(首演于1952年),该作品为任何种类的乐器以及任何数量的演奏员而作,共三个乐章,总长度4分33秒,乐谱上没有任何音符,唯一标明的要求就是“Tacet”(沉默)。作品的含义是请观众认真聆听当时的寂静,体会在寂静之中由偶然所带来的一切声音。这也代表了凯奇一个重要的音乐哲学观点:音乐的最基本元素不是演奏,而是聆听。

“4’33’’”是一支由无法破除的寂静沉默构成的曲子,依靠钢琴演奏者、观众与环境等周围发出的声响创作出来的曲子,整首曲子中,钢琴盖只开合了三次,代表三次移动,而钢琴盖的上下开合也表示这三次移动的分界——对20世纪的音乐有着非常大的深远的影响,对编舞者也是一次极大的触动。在“静止”( Stillness)中,坎宁安将曲子中的“沉默无声”转变为肢体上的静止,而迪恩用一架固定了的摄像机,从不同的角度拍下了坎宁安的每个动作每个表演。

 

迪恩同样对“失败”、“灾难”或“历史遗迹”的主题也很感兴趣,如她参加第四届泰特三年展的作品《俄罗斯的终结》(Russian Ending)。

\

\

Russian Ending

三年展提出了一个全新的概念“另类现代主义(Altermodern)”,那是“一种超文本,从一种图式向另一种的转译和解码。艺术家游牧于地理、历史之中,探索某种跨文化风景。里面充满的符号,是要在多样化的图式表达与交流之间建立新的通道”。观众需要在影像、装置、图片、绘画、雕塑、行为、电影、书信、动画、音乐之间展开跨媒介的诠释,由此才能理解作品所具有的过去与现在、生活与艺术、历史与现实、真实与虚拟、事实与虚构、物质与精神等二元悖论元素所形成的意义世界。

迪恩的参展作品《俄罗斯的终结》(Russian Ending),一组印刷加工的黑白图片,是她在听说20世纪早期丹麦电影工业的兴盛故事后于哥本哈根的创作。当时生产有两种不同版本的电影,一为美国市场,以幸福结尾;一为俄国市场,以悲剧谢幕。迪恩从欧洲的跳蚤市场买来这些原版电影的明信片,图像内容为虚构的天灾人祸事件,预示着一个民族在崩溃前的垂死挣扎,横跨政治、经济、宗教生活(如“祭司之死”)的方方面面,应验了毕加索的一句话:“艺术就是讲述真实的谎言”。同时,我们也可以看到当时的欧洲世界对待俄罗斯的诅咒性心态。迪恩在作品上面手写一些短句,算是相当于电影的字幕,有的文字与图片形成鲜明的对比和反讽,如“我记得美丽的谢菲尔德”的短句,对应的图片却是浓烟滚滚的高烟囱。迪恩的图片,让观众在欣赏虚构的电影图像片断中驻足行走,以一段被人遗忘的电影史为创作灵感,直接隐喻一个民族在想象中的社会史命运。

\

Beautiful-Sheffield

\

Death-of-a-Priest

\

Ballon-des-Aerostiers-de-Campagne

\

Der-Rückzug-nach-Verdun

\

Die-Explosion-in-dem-Kanal

\

Ein-Sklave-des-Kapitals

\

Erinnerung-aus-dem-Weltkrieg

\

G-tterd-mmerung

\

La-Bataille-d'Arras

\

Ship-of-Death

\

So-They-Sank-Her!

\

The-Crimea

\

The-Life-and-Death-of-St.-Bruno

\

The-Sinking-of-the-SS-Plympton

\

The-Story-of-Minke-the-Whale

\

The-Tragedy-of-Hughesovka-Bridge

\

The-Wrecking-of-the-Ngahere

\

The-Wreck-of-Worthing-Pier

\

Vesuvio

\

Zur-Letzten-Ruhe

 

作品真实的描绘了俄罗斯二十多年前的现实写照,而作品却是迪恩对近一个世纪前西方电影生产者的虚构。这种想象与实际、虚构与真实之间所产生的诧异感,我们将其归入“另类视觉艺术接受经验”。

迪恩的其他作品欣赏:

 

\

\

\

\

Banewl 1999

1999年8月11日日食前后总共拍摄了160分钟,'Burnewhall'的取名是从科尼什语中“家禽”一词的发音中得来的。日食来临,天色逐渐变暗,电影的焦点逐渐从关注日食转移到各个地点的具体事物上去了。云让我们经历了宇宙时刻与人类自身规定的时刻标准的巧合,而动物活动及自然世界无可比拟的细节是最好的衡量巧合的标准。Gregory Jerozal称:“我们观看一部制作简洁的无声电影,日食的脚步慢慢靠近,像是乌云在渐渐蚕食着太阳,一群焦躁不安的牛出现在视野中,自然,对它们来说,已不像温暖的牲口棚一样安全了。这是一个我们急于逃脱又追求的地方,它究竟是休息室还是避难所呢?”

\

\

Sound Mirrors, 1999

\

Pie,2003
\

\

Green Ray,2001,16mm colour, mute, 2 minutes 30 seconds

作品"Green Ray"参加2007年约克艺术画廊(York Art Gallery) 展览“标志时光”,展览主要探究艺术家如何利用光线和色调等技巧及时捕捉某个瞬间,不管是故意还是偶然,许多绘画作品都暗含着艺术家他们所处时代的线索,突出了艺术家表现这种线索的妙趣横生的方式,例如天空的颜色或人们的活动。

迪恩的影像作品描述的大都是遇到和发现人物失踪、忘记地点、偶然事件,通常是在真实与虚假之间的模糊区间里,发现虚幻的踪迹、找到曾被遗忘的纪念标志、时间倒流、发现时间的来龙去脉,诱发回忆等等。这些回忆的艺术围绕最近发生的事情,假设一个乌托邦留下的地形遗迹,描述了历史的失败和迷途,是一种影像与艺术的无尽交迭,使我们在其作品中感受到电影的魅力,


 
关键词:塔奇塔·迪恩

[错误报告] [推荐] [收藏] [打印] [关闭] [返回顶部]

  • 验证码:

最新图片文章

最新文章

常州青云阁艺术有限公司 版权所有 未经许可 不得复制
CopyRight 2001---2014 QingYunGe.com All Rights Reserved
业务联系:market@qingyunge.com 电话:86-519-85193999 85193998 88150519 苏ICP备10212188号-1